我假装惊慌,实际上,我以前拍片时候,阿霞就找过的两个黑人,那又粗又大的黑屌,让我几乎窒息,阿学的虽大,却还比不上他们。
我很快适应,但仍装出痛苦的模样,手拍着他的大腿,呻吟中带着几分挣扎。
旁边几个兄弟看不下去了,有人低声劝道:“少爷,轻点吧,别一来就这样。”可阿学像头发狂的野兽,将我的头当作玩具,狠狠顶弄。
一个平时对我比较温柔的兄弟终于忍不住,推了阿学一把,让我得以喘息。
没想到阿学竟挥拳打向那人,场面一时紧张。
我转头看向虎哥,声音带着几分委屈:“虎哥,咱们说好了,我喜欢跟你们玩,但不愿意的话,你们不能强迫我。今天我就是不想跟他搞!”阿学打了人,又听我拿约定质问,虎哥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他走过去,拍拍阿学的肩,低声说:“阿学,来,咱们到外面谈谈。”说着,拉着他走向客厅。
阿学的怒吼在房间里炸开,声音粗犷得像要撕裂空气:“虎哥!我每次找妹子给你们爽的时候,你们当我是兄弟,现在你们玩婊子居然不叫我,这也太不够义气了吧!”他的眼神像燃烧的烈焰,带着几分委屈和狂躁。
虎哥语气平稳,却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哪有不让你玩的事?我会跟小美好好说说,她这么骚,你那根大家伙弄她,肯定让她爽翻天。我只是看你刚才太冲动了,大家不过是打个炮,你每次都搞得像要拼命似的。
我还记得上回你弄出人命的事,吓死人了。对了,你爸后来是怎么摆平的?”他顿了顿,瞥了眼四周,低声道:“这地方不方便说话,走,咱们出去聊。”说完,他拍了拍阿学的肩膀,半推半拉地把他带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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