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命令我们脱去所有衣物,跪在冰冷的橡胶垫上,臀部高高翘起,像待宰的羔羊,等待他殒地的“审判”。
第一天,皮鞭如毒蛇般噬咬我们的肌肤,校长挥舞着鞭子,狠狠抽打我们的臀部与后背。
金属珠在皮肤上绽开红肿的痕迹,每一击都带来灼烧般的剧痛。
我咬紧牙关,试图吞下呻吟,但羞耻与疼痛让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母亲的情况更加凄惨,她的呻吟颤抖而断续,声音中透着无力与绝望,却不敢违抗,只能低声哀求:“校长……请您……轻一些……”她的恳求换来的却是校长殒地的狂笑,鞭子抽得更猛,声音在密闭的调教室内回响,宛如地狱的钟鸣。
他逼迫我们面对面,舌头在彼此的阴唇与阴蒂间滑动,淫水在冷光灯下闪烁,勾勒出屈辱的弧线。
我的舌尖触及母亲的私处,感受到她因羞耻而颤抖的身躯,而她也被迫舔弄我,画面淫靡而堕落。
校长站在一旁,手持电击器,时而以低电流刺激我们的乳头与阴蒂,刺痛如针扎,却又唤起一阵阵怪异的快感,让我们的呻吟在痛苦与屈辱中交织。
第二天,校长的玩法升级为更殒地的折磨。
他用粗糙的束缚绳将我们捆绑在特制的束缚床上,双手双脚被冰冷的铁链死锁,身体完全暴露,毫无反抗余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