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如火山爆发,第一股热流冲击得我爽到云霄,整个人弓起,肚子微微鼓起,像是被填满的容器。
我尖叫道:“啊啊,好热,射进子宫了!”第二股精液即将来临,我闭上双眼,准备迎接这更强烈的冲击。
突然,我感到全身被温热的液体喷溅,难道阿学拔出射在身上,可是我感觉他的肉棒仍深深插在我的子宫里,正脉动着喷射。
我慢慢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却诡异到让我脑袋一片空白,阿学的脖子上头不见了,断口处鲜血如泉涌,喷洒在我的脸上、胸口,染红了我的视线。
左边有个奇怪的东西,我慢慢地把头也偏向左偏,直到我跟阿学的视线对上,是他的头颅挂在脖子边,只剩一丝皮连着,像是被某种利器几乎斩断。
我愣了几秒,脑子无法处理这画面,直到恐惧如潮水般涌来,我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啊啊啊!”阿学的肉棒仍卡在我的子宫内持续射精,量比以往都还要大,我猜是混杂了精液、尿液与其他液体,撑得我的小腹鼓胀。
我惊恐地撑地后爬,试图脱离他的身体,可是阴茎卡在子宫颈,不好拔出,我手也推,膝盖也用力,终于将那粗大的阴茎拔出,伴随着一声夸张的“啵”。
阿学的尸体向后倒去,即使死去,他的肉棒却依然坚挺,直指天花板,断颈处的血流淌一地,染红了地面。
我转头,鲜血模糊了视线,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是小芳站在一旁,她手里握一把染血的斧头,另一手抱着一个大玻璃罐。
她走近,放下罐子,握住阿学的肉棒,毫不犹豫,用斧头连根砍下,发出沉闷的断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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