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呻吟高亢而放肆,彷佛在向房内的每个人宣示我的存在。
教务主任并未被冷落,他爬向母亲,接替组长的位置,握住她的头发,让她的红唇继续为他服务。
母亲的动作熟练而热情,她的舌头灵活地在主任的欲望上缠绕,时而深喉,时而轻舔,引得主任的喘息越来越急促。
校长则继续从后方猛烈进攻,每一次撞击都让母亲的身体颤抖,她的呻吟被主任的欲望堵住,化为一阵低沉的呜咽。
五人的位置不断变换,彷佛在进行一场无休止的肉欲游戏。
我与母亲时而交换对手,时而相互配合,为三位宾客献上更加刺激的表演。
我们的狗耳与狗尾装饰在这场混乱中摇曳,彷佛是这场荒淫派对的标志。
校长、主任与组长则完全沉浸在欲望的漩涡中,他们的动作越来越粗野,喘息越来越急促,彷佛要将所有的理智都燃烧殆尽。
在这场狂欢的高潮中,组长连续两次达到顶峰,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吼,然后假装疲惫不堪,瘫倒在床上。
他喘着粗气,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对校长和主任说:“你们俩太猛了,我不行了,先出去抽根烟,休息一下。”
趁着房内的混乱,组长悄悄从教务主任的口袋里摸走一把钥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