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榻榻米依然散发着腥臭,棉被上的污渍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我坐在母亲身旁,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对她的怜悯,也有对这场堕落命运的无力。
窗外的湖光山色美不胜收,但对我们来说,这片风景只是无情的对比,映衬出我们的卑微与肮脏。
白天过得异常缓慢,我和母亲几乎没说话,只是沉默地躺在房间里,试图恢复一点体力。
我知道,这份平静只是短暂的假象,那些男生,那些昨夜将我们当成泄欲玩具的禽兽,会在晚上回来,带来第二轮的轮奸。
他们的笑声与昨夜的辱骂在我脑海中回荡,像是无形的枷锁,将我牢牢困在这堕落的深渊中。
我试着让自己吃点东西,旅馆送来的便当却难以下咽,胃里翻腾着恶心与恐惧。
母亲勉强喝了点水,却依然虚弱,像是随时会崩溃。
我握着她的手,低声说:“妈,晚上……我们再忍一忍,明天就回去了。”她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泪,像是对这命运的无声抗议。
随着太阳西沉,旅馆外的喧嚣逐渐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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