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虚弱地说:“母狗明白……”声音沙哑,几乎从喉咙里挤不出来。
时间已晚,酒肆里的喧嚣渐渐平息,桌上的啤酒瓶与烟蒂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酒气、汗臭与腥甜的气息。
地上散落的套子,提醒着我刚刚经历的狂乱。
老郑冷冷地命令:“换房间玩!”我的双腿早已软得像棉花,无法站立,几个混混粗暴地将我架起,半拖半抬地把我弄进一间昏暗的客房。
阴唇红肿外翻,骚屄与后庭火辣辣地刺痛,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每吞咽一下都像吞刀片。
我被扔到一张肮脏的床上,床单上沾满不明污渍,散发着霉味与尿骚。
我试着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身体像是被抽空,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乳环上的铃铛随着我的颤抖发出微弱的“叮铃”声,彷佛在嘲笑我的无力。
客房里的灯光昏黄,墙角堆着几个空酒瓶,窗户被厚重的黑布遮住,隔绝了外界的目光。
混混们围在我身边,眼神像饿狼般闪着贪婪的光。
他们低声议论,语气充满轻蔑:“这婊子还能动吗?”“看她这骚样,估计还想再来一轮!”我咬着唇,羞耻与屈辱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却又夹杂着一股莫名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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