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进来,见我认真洗菜,命令道:“吃点东西垫肚子,多少吃一点,一会儿当服务员上菜,明白?”我咬牙,低声说:“是,主人……”厨师们假装没听见,继续忙碌。

        不久,厨师让我端菜到大包房,我双手端盘,背心上移,骚屄与肛塞若隐若现,腥甜弥漫。

        我心想:“主人说款待兄弟,会是什么人?”

        走进包房,我愣住,满桌不是正经生意伙伴,而是九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混混,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满脸痞气,桌上堆满啤酒瓶,酒气与烟味弥漫。

        我心跳加速:“这么多人……主人要我伺候他们?不会吧……可为什么我有点期待?”老郑吼道:“愣着干啥?上菜!”

        我进来时,混混们的目光瞬间锁定我,一个大声说:“美女,穿这么骚,看上哪个兄弟了?陪你玩玩!”我没敢吭声,低头放菜,身体前倾,肛塞完全暴露,一个混混惊呼:“操,这是啥玩意!”他伸手顶了顶肛塞,顺手捏了把臀部,我如触电般颤抖,淫水顺大腿淌下。

        我放下菜,逃似的跑出包房,心跳如鼓,偷瞄窗内。

        老郑对混混们说:“兄弟们,平时帮老子不少,今天请你们吃饭聚聚!”一个混混起哄:“刚那美女真骚,大哥安排玩玩呗!”老郑坏笑:“别急,想玩一会儿给你们玩!”另一个追问:“大哥,说话算数?”老郑冷笑:“老子啥时候骗你们?一个女人而已,记得戴套,别传病给老子,套子管够,去车上拿!”

        我听到这话,心头一颤,害怕与期待交织,手不自觉伸向双腿间,摸着湿漉漉的阴唇,幻想被多人玩弄的场景。

        我数了数,连老郑在内共九人,从未一次面对这么多人,骚屄却更湿了。

        我整理思绪,继续端菜,每次进包房都被揩油,臀部与乳房被捏,肛塞被顶,淫水淌了一地,每次都逃似的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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