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终于玩腻,解开我的手铐,把我扔在地上。

        我低声说:“谢谢主人……母狗尽力了……”

        次日清晨,混混们终于散去,房间里只剩一片狼藉。

        地毯上满是烟灰与干涸的污渍,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臭。

        我醒来时,感觉身体不再是自己的。

        骚屄与后庭肿胀得无法闭合,每动一下都像被刀割,喉咙刺痛得像被火烧,脸上与头发沾满干涸的精液,腥臭的气息让我几乎窒息。

        我瞥见老郑坐在一旁的破旧沙发上,叼着烟,眼神冷漠地看着我。

        我低声说:“主人……”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

        他问:“感觉咋样?”我虚弱地回答:“母狗……快被操死了……”他冷笑,吐出一口烟圈:“老子安排他们玩你,怪老子?”我摇头,几乎是本能地说:“母狗不怪主人……主人要母狗做的,母狗都尽力……”我的心早已被他的威严与羞辱彻底奴化,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他命令道:“数数,用了多少套子!”我挣扎着爬下床,膝盖的疼痛让我咬紧牙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