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生气的说:“老公你再插嘴,我就不说了。”
我停下让小美继续说下去。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周,我的身体像被欲火焚烧,每晚都在床上手淫,床单湿了一片又一片。
我知道自己离不开阿杰,离不开那无边的快感。
第九天,我趁爸爸外出,在客厅翻到一只旧手机,颤抖着拨通阿杰的号码。
电话接通时,他的声音带着痞气:“宝贝,想老子了?”我咬着唇,低声说:“阿杰……救我……我受不了了……”他哈哈一笑:“好,宝贝,等着,老子马上来。”当晚,我撬开窗户的木条,跳到一楼的草坪,裙子被树枝刮破,胸部半露。
我头也不回地跑向街角,阿杰的机车早已等在那里。
我跳上车,胸部贴着他的背,低声说:“阿杰,带我走,哪里都好。”他坏笑道:“放心,宝贝,老子给你安排点刺激的。”
我逃走后,爸爸气得发狂,四处打听,终于又找到阿杰的据点。
他闯进来,怒吼:“你把我女儿藏哪了?”阿杰坐在沙发上,抽着烟,嘴角勾着冷笑:“老头,别急,喝杯酒,冷静冷静。”他递上一杯掺了迷药和春药的啤酒,爸爸毫无防备,一饮而尽,几分钟后便瘫倒在沙发上,啤酒杯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阿杰吐出一圈烟雾,坏笑道:“老头,敢来坏老子的好事,睡一觉吧。”他踢了踢爸爸的脚,确认他昏死过去,然后转身走向隔壁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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