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屈说:我是人,你这样操谁受得了?你以为我是她?她指我,怨气撒我身上。
男人掏一千块甩她:不行就滚!大姐头收钱,穿衣离开,留男人尴尬站着。
包房只剩我一个女人,但没影响老郑兴致。
他笑对那男人:来,换这个,不管你想怎么操还是打耳光都可以。他看我,等待表态。
我连忙说:对不起,您要是有什么不满,就冲我来发泄吧!男人上前,看我满脸精液与呕吐物的狼狈,迟疑片刻。
老郑在他耳边低语几句,男人点头,把肉棒凑我面前。
我以为他要撒尿,主动张嘴,却被老郑一耳光打脸上:谁让你张嘴?这是给你洗脸,不是给你喝!话音未落,男人尿了,浓烈骚味的圣水冲刷我脸,顺脸颊、奶子流到骚屄。
我闭眼扬头,任圣水冲刷,手上假阳具抽插更快,羞辱与快感交织,让我再次潮喷,淫水与圣水混一起,湿透桌面。
我内心矛盾,却对这堕落味道上瘾。
男人正要把肉棒送我嘴里,我破天荒提要求:我可以先不插下面吗?我想摆好姿势,更方便您操嘴,肯定更舒服。等您爽完,想怎么玩都行。男人点头,老郑乐见我主动,说: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我从桌上爬下,把两个带吸盘的假阳具从双穴退出,骚屄与后庭微微张开,无法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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