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此颇有怨言,经常嘀咕:叫什么苏姨,多生分,娘多亲切。
我只当没听见,可心里总有点别扭。
她递给我一张空白符纸和一支笔,声音如春风拂面,昨儿你受了惊,我特意调了张\''清心符\''的符方,能稳神安魂,你试着画画看。
她语气温柔,可眼眶微微泛红,像昨夜在天枢殿时那样,似乎还藏着几分心疼。
我接过符纸,低头开始勾勒。苏姨站在一旁,指点我的笔法,这儿要轻些,灵气得缓缓注入,别太急。
她靠近时,我闻到她身上那股淡雅的檀香,混着她独有的温暖气息,熟悉得让我心安。
可就在她俯身指正我笔锋的一瞬,她的手指无意间擦过我的手背,那触感轻柔如羽,我心头猛地一跳,手一抖,朱砂在符纸上划出一道歪斜的痕迹。
啊……苏姨轻呼一声,手指微微一颤,忙退开半步,低头掩饰道:是我靠得太近了,你继续。她声音依旧温和,可耳根却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我抬头看她,她垂着眼帘,长睫轻颤,素衣下的身形在午后阳光中显得柔美异常。
昨夜春梦的画面又闯了进来——她俯身贴符,素衣下的曲线若隐若现,符纸贴在我胸膛时的温热……我脸烫得像火烧,忙低头掩饰,没事,苏姨,是我没拿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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