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什么晴天霹雳的大事啊,要是真的有还得了!礼若暮近亲相奸?完全就是独家啊。”他笑,却对自己无耻的语气厌恶恶心起来。

        尹伊承隐瞒也好,真的一无所知也罢,现在她并不急于直接拆穿这个没有证据的臆测:“…说吧,你告诉我那么多事情,你想要什么?”

        “想要?不,我说过了不是嘛。我只是想看王子被一片片撕去金箔后的丑陋模样而已呀,你与我目标一致,所以和你联手合作。这样不是挺不赖的吗?互相照应的道理连小燕子都知道哇~~”

        “被撕去金箔的王子…你说安徒生的〈快乐王子〉?”郑清皱眉,真是奇怪的比喻,这个学生会长脑子可能真的不太正常…“我不懂,你既然这么嫉妒礼若暮,为什么还要这样待在他身边团团转,弄得全校都以为你们是超友谊呢?”

        真的不懂,所谓的妒嫉,不正是眼里容不下那个人。

        郑清自从得了几次钢琴比赛奖项后,她便切深领悟到人的妒忌是多可怕的存在。

        不只一同练琴的同龄学伴,连教她弹琴的那个女人…她喊“妈妈”的寄养家女主人也是。

        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别人弹十次才能娴熟的曲子,她光看过谱就能流利演奏出来。

        让评审赞叹不已的诠释才能,牵动人心的演奏方式……他们说她是天才,是神童。

        天晓得这些全都错了,她根本没有过人的才能,她能这样迅速学习,领悟得比任何人都快,是为了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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