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说过了吗?她,只能是他的。
若暮嘴唇滑过她颈间,顺着耳后往下舔吻着,忘情地啃吻女孩妖娆的后颈曲线。
想尽情疼爱她,让她眼眸只映照出他的倒影,嘴唇间只喊着他名字。
“若晓…”齿缝间沙哑压抑地吐出,爱抚过她的背脊,右手并开,引逗地在她微敞的腿间徘徊,食指端沾染到她湿稠的水润。
“若…若暮…”她皱着小脸,好像随时都会哭出来“我…我痒…好难受…”膝盖间不断磨蹭,想要减缓那股异样的空虚,全身都好空虚,好徬徨,若晓混乱地连连摇头,想索求一点踏实。
每一吋肌肤都在骚动,渴望地窜动着。
“痒?”若暮头一偏,两人的嘴唇便迫不急待似的掳获彼此。
为了驱散开那股空虚,若晓舌尖主动地勾缠上他舌,唇齿伴随吐息,饥渴地互相探取着温暖。
同时,他手指挑起底裤,她合拢的私处皱褶颤抖地泌液,还未摘取便已捧着一片湿滑。
指头一侵入,若晓便难耐地发出呜耶声,她的声音像最后根稻草,彻底压垮若暮最后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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