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物嗜血,最明智的做法无疑是远离。

        可那和认输有什么区别。

        李羡心头浮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望,一把扣住女子后腰,压着她靠近,另一手抬起她的下颌,掐住她两腮,挤成金鱼一样的嘴,亲了上去。

        桂花冰粉一样的质地。

        他不常吃甜的东西,之前被阿莹拉去逮玉容的时候尝过一口,以为早忘了,原来只是缺一个想起的契机。

        冰粉太软滑,一含一吸便能入腹,完全不必动用利齿。可他不仅含抿了,还咬了一口。

        “李……羡……”她吃痛,却被吻得一点空隙也没有,试图推开精壮的男人,反被抱得更紧,只零零碎碎溢出一点声响,以及各种语意不明的嗯嗯呜呜。

        善歌者,当如是,却不知她的歌声是指引航向,还是吸引触礁。

        李羡感觉自己的心在歌声中狂跳,微微放开怀里的女人,语气称得上愉悦:“你知道我是谁?”

        她扯出一个笑,双唇殷红如饮血,不答反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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