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啊?嘻、嘻?雌性?我是雌性?我?是灯里大人的雌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什么都不知道了。
上下晃动的视野中,灯里鼻笑,明美和茜窃笑,但意义已不明。
背后琳德似乎在喊什么。
“声音再大点宣誓!”或“快点高潮换我!”之类,但大脑已无法识别。
“啊?啊?啊?要……要去了?这样下去不行啊啊啊??”
终于被插入了。
本想怀着感恩好好用雌穴服侍,却发现这想法太天真,甚至直接从脑海炸飞。
或许是调教小猪时有些得意忘形。
那些连续被弄到雄性潮吹、鼻血渗出昏倒的男性士兵,已被丢在地上,她们满足地蜷缩在厅角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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