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讨厌这个世界本身了。虽然只在那个城下町和几个人接触过,但总觉得他们都只把我当成自己人生中一个有用的棋子。”

        灯里双膝立起,将脸埋在膝间,低头喃喃自语。

        “自己说有点奇怪,但我感觉自己其实还挺正经的。自己选了住处和工作,好好劳动……虽然只是最低限度,但履行了做人的义务,之后就按自己的喜好生活。我是这么……决定的,可为什么非得被打扰啊?这种狗屁不如的小自由……就这点,让我随心所欲地活着……不行吗?”

        这正是既非毒也非药的人生。

        但这有什么错吗?

        难道人必须永远活成“药善”的样子?

        他应该没变成给周围添麻烦的“毒恶”。

        可为什么理所当然地被要求站在“药善”一边?

        “灯里……你是想把整个【伊格拉西尔】都毁掉吗?”

        “……嗯,老实说可能真是这样。不爽……开什么玩笑。那些自以为是药善,还想挑衅我的家伙,我想让他们狠狠地尝尝毒恶,痛苦挣扎——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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