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翻白的眼珠仰视灯里,加尔扎确实点头。
满意咧嘴的灯里拔出肉棒,抓她马尾靠近脸。
“喝了精液要说什么?”
彻底摧毁尊严。
与其担心留下什么因子,不如彻底击垮。
灯里也享受这种“过程”。
嗯呕……?哈……?哈……?真、正雄性肉棒汁,谢、谢谢……?我、我……明白了?
“哦?明白什么?”
我、我……是雌性?是母猪?我想要灯里大人的肉棒?所以……我一直是母猪?
“哈哈,有趣的逆论啊……不是因为是母猪才想要肉棒,而是因为想要肉棒才是母猪……看似深刻其实浅得要死。但我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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