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加尔扎,所有母猪腰一跳。
灯里的肉棒本就巨大,因这“仁慈”又粗长一两圈,伞状龟头边缘微带肉粒,重重压在加尔扎脸上。
“哈哈……是不是过头了?”
与其说生殖,更像只为彻底击败母性的凶暴肉棒。
这哪是仁慈?但灯里的意图是让加尔扎觉得“输给这个也没办法”,给她积极放弃的心理安慰。
“这都快成异种交媾了……嗯?”
哈?哈?呼?呼——?呼——?吼?哈?啊?
灯里苦笑挠颊,但加尔扎被肉棒压脸却不拒绝,眯眼紧盯灯里的邪神肉棒,呼吸急促。
“诶?
啊……这、这个……和我现在的胳膊差不多……不、不对……比原来的我还粗大……啊,这就是……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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