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该死!跑快点啊!!”

        “可恶……为什么偏偏攻东边……去西边不行吗……!”

        仅隔着一层车篷,士兵们的低语和粗暴的鞭声清晰可闻,令人不禁怜惜马匹。

        不用看也知道,他们吓得脸色苍白,声音透露出恐惧。

        “我看到他们的脸就明白了。我们这些人已经毫无用处。过去邪格伊比拉多次来袭,士兵大人们总是无畏地保护我们。可现在呢?他们来村里接我们避难时,明显满脸不情愿。这说明,从北边来的邪神,是多么可怕的存在。说不定,某位救世神候选人已经败了。”

        村长紧握立在双腿间的拐杖和胸前的环教十字架,颤抖着。

        对村里的年轻人来说,这位比亲爹还严厉的老头,此刻的怯懦模样,逼得村民们不得不面对现实。

        他们正从一·个·无·比·恐·怖·的·威·胁中逃亡……

        “——唔!?可、可是……!”

        一名男子握拳站起,逼近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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