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尴尬的气氛开始在指挥室蔓延时,俾斯麦上来抱住了指挥官。

        “俾斯……麦?”

        “指挥官,我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感情,之前我看到了逸仙手上的戒指,我…有些羡慕。刚刚睡着时做梦,就梦到了指挥官和我……结、结婚了,我们和别的夫妻一样。所以,我、我想要和指挥官……结婚。”

        越说越小声的俾斯麦最后低着头,通红的俏脸一半是因为害羞,一半是因为说谎了。

        “俾斯麦……”

        轻声呼唤着俾斯麦的名,指挥官轻轻捧起了她通红的俏脸,看着满是羞涩的她,慢慢地吻了上去。

        两唇相接,指挥官就毫不费力地撬开了贝齿,轻而易举地就俘获了和她只会搂紧自己脖子的主人一样茫然无措的丁香小舌。

        甘甜的琼浆被不停地搜刮,无措的小舌只能被动地迎合蛮横的闯入者。

        指挥官的手也攀上了俾斯麦的身体,开始感受与逸仙镇海都不相同的触感。

        解开束缚的上衣,相比与逸仙和镇海,常年锻炼的俾斯麦玉兔更加有弹性,无论指挥官揉捏成什么形状,都能很快地恢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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