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倒也不客气，直接拉着孙小杰找了个中间位置，一屁股坐了下去。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的样子，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走了进来，长相很甜美，很有亲和力的样子，进来就和所有人打了个招呼：“同学们早啊，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说完，随手就从讲台里取出一大包白色衣服。
然后吩咐坐在第一排的一个女生把衣服分发给所有人。
看着衣服发完，讲台上的那个女医生继续说道：“你们今天是以实习医生的身份来观摩和学习的，机会难得，还请大家珍惜，诊所好不容易才说服了一位临床患者，考虑到患者的心情，所以你们都必须穿好诊所统一的医护专用工作服，务必戴上帽子和口罩……”说到这，她顿了一下，然后用命令的口气说道：“不管你们都有些什么想法，等一会儿到检查室的时候，必须记住你们今天是专业的医生，不允许在现场大声喧哗，有问题可以相互低声讨论，没有命令你们不可以轻举妄动，知道了吗？”
“是，张老师！”前排有两个学生答应道。
“她就是刚才那个张晓芸！难怪声音那么耳熟……”孙小杰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大脑里飞快地闪过几个念头：“该不会…是要带这些学生……去观摩妈妈的临床病例？！……难道妈妈同意了？不可能啊，妈妈那么保守…以她的风格，怎么可能答应那种事情！”他动作僵硬地套进一件白色衣袍，大脑停止了一切逻辑思维。
“中间那位男同学，快戴上你的口罩，马上就要走了。”张晓芸见就一人没有戴口罩，大声提醒道。
还是旁边的陈伟推了一下，孙小杰才意识到大家都在看着他，赶紧戴上口罩，跟在其他人后面向会客室外走去。
他们跟随张晓芸一起走下楼梯，当穿过一楼走廊的时候，孙小杰的心情变得越发紧张起来：“妈妈她……真的答应了吗？”直到张晓芸领着一行七八个人停在那个熟悉的房间门口时，小杰的心也落到了谷底。
他迟疑地跟在队伍最后面，两只脚像灌满了铅一样，从门外走进门内仿佛经历了数千年。
一进门，诊室里特有的酒精气味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女体馨香味道，借着诊疗室里明亮的灯光，他第一眼便看到了那个已经不再陌生的女性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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