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两眼紧紧闭着,脸颊绯红得如同晚霞漫天,银牙紧咬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那丰润的红唇被贝齿咬着。
那胸前饱满挺翘的大白奶子剧烈的起伏着,那白花花的淫浪乳波不断的晃荡着,尤其是那红宝石般的顶端殷红更是诱惑着罗松的视线。
那微微隆起的小腹,白嫩的大腿内侧都在微微颤抖着,更别说饱满挺翘的蜜桃臀也是摇摆着。
罗松觉得自己的输精管已经射得有些发疼了,那睾丸伸缩得也是有些快,一股接着一股的精浆仿佛没有尽头般的喷射而出,如同一支支利箭般射穿了那失守的花心,射在了那娇嫩的子宫内壁上面,灌满了那空虚的育儿花房……
罗松的精液与娄晓娥的阴精在子宫里会合、激荡、交融着,胀得后者花容失色,娇喘吁吁。
她蜜唇花瓣正在紧咬前者的鸡巴,那灌满精浆的子宫也在慢慢消化着难得的“营养品”。
天在转,地在转,罗松的大脑里一片空白。
他完全浸淫在极度的快感之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任凭体内那困兽般的狂野的性欲尽情在娄晓娥的体内宣泄着!
直到罗松颤抖着射尽最后一股精浆,才颓然的坐在了温热的池水之中,跟娄晓娥保持着下体相连的姿势。
这场持续了大半个小时的酣战终于停下来了,这是一场灵与肉的搏斗,一场人类最原始也最直接的战争。
罗松大半部分鸡巴浸泡在温热的白虎馒头逼之中,并没有直接把鸡巴从娄晓娥的屄里拔出,他倚靠着床头,享受着高潮之后的余韵,极为的满足和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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