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又补充道:“有时候是我回来,有时候晚妈回来。”
罗松颔首道:“难怪这边还备了锅碗瓢盆。”
说着,就起身下地,过去倒了热水,把手洗干净了。
回到被窝里,罗松问道:“咱俩的事,就你妹妹知道吧?”
“嗯,这种羞人的事儿,我哪敢跟别人说?”于莉羞涩道。
罗松将她拥在怀里,笑问道:“那你还敢跟你妹妹说?”
“我也是六神无主,被她逼问急了,才告诉她的。”于莉回道。
“你是不知道,上次你跟我说了这事儿后,我心里挺挣扎的。”
“一方面是道德的谴责,一方面是工作的需要,我必须要有选择。”
罗松颔首道:“倒是难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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