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虽然不明白她不愿说的原因，不过谈霏玉也没一定要听这句祝福的执念，只是想着都在一块便顺手祝福的事。
时间不早，她也该睡了明日一早还要拜年——
“新年快乐谈老师……”
女生的祝福来自于千里外。卸下了直播时的正式、褪去了别扭，也不是最初认识时故作甜蜜亲切的语调。
柔软又夹杂着不确定的迟疑。
或许这就是夏眠原本的模样。让谈霏玉禁不住联想到一种小动物。
胆怯尝试靠近人类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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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在家自慰的小猫】
：直播间慕名而来！
：感觉打开了新世界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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