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彬笑道:“哇操!你是怎么逗他们的?”他把那个“斗”字改成“逗”字了。
吴老怪笑道:“对于那位普济禅师,我却弄了个佛门弟子最头疼的事儿,叫他看了只好唉声叹气,连连念佛!”
阿彬忍不住叫道:“哇操!瞎子进胭馆,摩登(摸灯)。”
吴老怪摇头道:“不,说起来也相当平常。”
平常的事能叫普济济掸师皱眉,阿彬倒又想不出来了!
他低笑道:“什么平常之事,能令禅师叹气?”
吴老怪笑道:“大哥,我把那厨下的几只待宰作菜的母鸡,理弄到了普济禅师的禅床边,拿了把刀。一只一只的代那厨师杀死,并且当着那和尚的眼前,破开肚子,取出了五脏洗干净……”
老怪话音未已,阿彬已不禁笑得喘气道:“哇操!武大郎作知县,出身不高,当着出家人面前杀生,难怪禅师要叹气念佛了。”
吴老怪哈哈大笑道:“大哥,你认为我这手法,算不算过份?”
阿彬笑道:“哇操!八国联军打北京,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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