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彬大笑道:“哇操!五圣堂失火,庙栽(妙哉),你这个玩笑可开的不算小,冲了你这一手表演,岂不是叫他们反当年的声誉给砸了么?”
吴老怪像是叫化子捡黄金,乐不可支的大笑道:“我本来就是要他们难过得要死,又无可奈何的嘛。”
阿彬笑道:“哇操!老兄弟,这样又怎曾使别人称呼你为‘鬼哭,神嚎,仙愁,佛怨’呢?”。
吴老怪把酒瓶里剩下的一点酒一口喝光,苦笑道:“大哥,我还有下文呢。”
阿彬道:“哇操!莫非跟他们每个人单独又斗了一次?”
吴老怪道:“差不多,不过,我仍然是跟他们开玩笑的而已。”
阿彬道:“你这个玩笑怎么开的?可是尿泡打人,不疼但气死人。”
吴老怪道:“差不多是这样,我是叫那霍公直流出眼泪,陆异愁眉苦脸,普济掸师唉声叹气,谢震大大吼大叫。”
阿彬再聪明。这一回可想不出他用的什么方法了。
他想了半天道:“哇操!兄弟我这一次可被你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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