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威的嘴角牵动了几下,欲言又止。
罗镜文脸现尴尬之色,苦笑道:“任公子料事如神,左雷东这家伙果然是叛徒!但……我却不晓得你是怎样发现的?”
祁楠志只听的一头雾水,讶然道:“什么?左当家是叛徒?而且还是小任你发现的?”
任东杰笑了笑,淡然道:“自然是我发现的,其实道理也简单得很。今早我四处打探时,听人说左当家自从那次跟我交手后,连着三、四天卧床调养内伤,直到昨夜才病情好转,勉强可以起来巡视总坛。我听到这里就知道其中有诈!”
罗镜文和祁楠志同声问道:“诈在何处?”
任东杰沈声道:“那次左当家躲在酒坛里向我突袭,被我反手扣住了脉门掷之于地。但我并未运用内力与他硬拼,请问他怎么会受内伤?当时他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甚至要别人抬着他出去,我虽然有些奇怪,还道那是要穴被制后手足酸软的缘故,可是绝对没有三、四天还下不了床的道理。他如此做作,其中必然大有深意。”
罗镜文叹道:“不错,适才他已全部招认了。当时这家伙离开风月小筑后,恰好窥视到傅恒老前辈和楚婬贼的拼斗,他乘机捡起黎燕身上散碎的衣片,又冒了我的名号留书给任公子,目的是想把任公子也卷进这起事件中来。”
任东杰目光闪动,道:“罗当家可曾问过他,那幕后主使的女人是谁?”
孔威这时才开了声,缓缓说道:“我们找两位前来,正是为了这幕后之人。我们虽然知道了她是谁,却依然无法动她一根头发!惟有希望两位代替我们出手了!”
任东杰怔了怔,道:“你们无法动她?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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