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熬过了考试周,只剩最后一门通识课了。
通识课嘛,懂得都懂,老师在课堂上就划了重点内容。
刚交卷取了包,看到老妈给我留言让我考完回电话。
出了教学楼,我就拨了过去。
“咋啦,想你阿仔啦?”
“想个屁。”
“啥事儿呀,我现在一个人。”我知道老爸是在上班所以才敢那么开场,老妈知道我身边没人,也不慌了。
“你也不给老娘来个电话,白眼狼。”反倒是她调戏起我来。
啥哦?在我们分开的这一周多时间,我可没少打给你,当然了,这个“打”有多重方式。
“不能打,攒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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