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反,沈琼瑛就是那个为着这种性幻想而生的。

        一个看起来清纯美丽,气质高贵不可侵犯的妈妈。

        而且她好像什么都会。

        去年开家长会的时候,他远远见过她。

        本以为很多年过去,她也大变样了,给年少的憧憬划上一个现实的句号。

        但很意外她几乎没什么变化——跟别的家长或商务革履妆容精致来去匆匆不一样,她穿着洁白的棉裙,没有化妆,但是那张脸甚至胜出了方圆内所有同性,无视年龄无差别攻击。

        甚至有人说,比校花段楚楚都美得高级了n个档次。

        那时候她对着他们这些儿子的同学都态度和蔼很温柔,说话细声细气,看起来就像是很有内涵、永远也不会生气似的那种女人,但是你要是走近,却又会发现她跟你永远保持着距离。

        但是平时幻想归幻想,那是随着纸团丢了就丢了,因为知道这种幻想的对象跟自己永远不会有交集,反而不会在意。

        现在当面见到了人,且刚刚认清这个事实,就略有点尴尬了,有种自己悄悄猥琐心虚的罪恶感。

        所以他打算等那位像姐姐一样的沈阿姨走了,再进去看诊。

        忽然旁边一位路过的护士跟他嘻哈笑着热情打了个招呼:“小纪董?您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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