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梁双燕的来头,他这个层面还没渠道了解。
阿柴处于他庇护之下,还要依赖他给做身份,对于这个年纪的少年来说,不惜毁容也不肯去医院处理伤疤,除非背负命案才有这么狠吧?
亡命之徒不太可能想不开搞事情。
纪兰亭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始终追随他的侧颜和背影。
他总觉得,沈瑾瑜似乎认出了他。
不过,今天过后,他确实要开始想退路了。
而那边他一出门,沈瑾瑜就转向孙海宁:“那个阿柴?”
孙海宁笑嘻嘻:“新收的小弟,旺我财运,十把九赢,要不要赌一把试试?”
沈瑾瑜问得随意:“他到华泽有三个月了?”
“那倒没有,他之前混拳场,我一个月前才把他捞过来。”孙海宁想了想:“不过你说的也对,我算是足足考察了他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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