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想到寒假中接到的那个匿名电话,又是兴奋又是害怕。
她深觉那人说得对,如果能证明沈隐是坏人,并为之受到惩戒,那她这个受害者并没有那么可笑,只会赢得同情。
而这种恶意满满的话,说出来也确实很爽就是了。
已知少年的痛点就是他的母亲,以往爱屋及乌会为他的身世心疼,现在报复他时却只觉幸灾乐祸。
少年红着眼睛,攥紧的手指再也忍不住,死死扼住她的脖子,渐渐带上了失控的力度。
——如果她纯粹只是辱骂,他或许也只想要她闭嘴;可她误打误撞说中了事实,他恨不得送她原地消失!
如果那话传到她耳中,他完全不敢想象她的痛苦。
饶是段楚楚兴奋地攥紧了手心的录音笔,脸上依然因为窒息不由自主恐惧起来。
而这个角落看似偏僻,实则刚刚好,会有她安排在观众席中的人“不经意”拍到。
沈隐以为自己可以忍的,但他奔流的血液都在叫嚣着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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