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计划流产时常有,茶几下的夹层已积了一沓废稿,全都是各种作废的计划书、关系图和文件。

        几人都觉得时间紧急没有可行性,为了驱散阴霾,转而讨论起晚饭吃什么,每次会议后贺璧都会在唐宫宴做东。

        “渴了吧?大家喝茶,润润喉咙。”沈琼瑛好一会才推门进来,有些歉意地笑笑:“今天我有点累,就不去了。”

        八点多,沈琼瑛躺在床上,默默回想着白天听到的话。

        他们的会议很少避开她,但当时却支开她去泡茶,她就留了个心眼,特意偷听了。

        明明是为了她打响战争,但她好像一直游离事外。

        宁睿在云台失业,纪兰亭下落不明,周宇泽也要把家人卷进来,贺璧说得乐观,但以区区商人对上当局政客,怎能笃定没有风险?

        她怎么能够心安理得呢?

        不就是沈瑾瑜吗?她就那么怕他?!

        她总得做点什么,而不是躲在男人们背后安享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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