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瑛脸色苍白。

        段楚楚很是暗爽了一阵,眼看天不早了,也没作得太过分,戏弄般提议:“要不,你去我家做一天阿姨?就一天,我给你按1000块怎么样?”

        她捂着丝巾咳了咳:“你让我满意的话,调解也不是不可以。”

        她此时无比感谢当初匿名电话里那个自称心理医生的人。

        对方声称是偶然从医院科室了解了她的案例有些同情,建议她作为女孩子,一定要通过强硬正面的方式维权,才能战胜那个羞耻逃避无处遁身的自己。

        只有打压了对方,才能真正站起来不治而愈。

        而如果能证明对方劣迹斑斑,那自己将自证清白。

        对方总共说了这三句话,像是个纯粹的热心人,甚至连医院广告都没有打,她也没来及问。

        现在想起来,段楚楚不是没有怀疑过,但,能达到目的就可以了。而当沈隐去了派出所,她也确实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好,我答应你。”沈琼瑛没有犹豫。如果自己的委屈能小成本解决问题,她觉得非常划算。何况合法劳动,她不觉得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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