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后患无穷的“孽种”,他狠下心来:“宜早不宜晚,我这就去安排手术。”
从刚才一直黯然丢魂放空状态的沈琼瑛突然激动起来:“不行!”
空气一时凝滞。
无论是沈琼瑛激动到住院的身体,还是坚决保胎的态度,都令人忧心她的心理状态。
如果她真的创伤应激,恐怕后半生都创伤难愈,陷入新的死循环。
宁睿的医德不容他回避:“不是每个孩子都像沈隐这样幸运的,从概率上来讲,不宜再抱有侥幸了……”
她打断:“不是……”看着众人诧异的脸色,她难以启齿:“……快……快四个月了吧?那应该……是……是小纪的。”说到最后声若蚊蝇。
作为经产妇,之前对身体变化不是没有过猜疑,但之前她吃避孕药也有过周期紊乱。适逢多事之秋无心体察,况且她对这些烂账心中有数。
只因纪兰亭失踪才刻意忽略——她下意识竟是不愿拿掉他的孩子。
刚才也是突然被事实砸懵,再联想到纪兰亭下落不知,一时心情有些激荡沉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