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瑾瑜回来时,已是黄昏。

        灯没有开,梅芳龄保持着惊吓的姿势坐在沙发上发呆,带来的行李箱和特产都放在一边,丝毫没有收拾。

        梅芳龄像是被吓醒一个哆嗦,有些无措:“我想着你一个人过年孤单,就想来陪你过。”

        沈思因为对这个儿子还有恨,这么多年不冷不淡的,不肯来。

        之前她还心有怨念,可现在她无比庆幸。

        沈思的性情比她刚正,这么多年妥协下来已经存了隔阂,如果一家人都在,她不知道这事要怎么收场。

        当年那一蒂,在沈瑾瑜除外的每人心里都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翳和后怕。

        这么一会儿时间,沈瑾瑜已经上楼巡视完毕,站在楼梯关节处:“她呢?”

        梅芳龄讷讷:“我把她赶走了。”

        “她就这么走的?”沈瑾瑜面露不快,他没给她留下衣服,她连自己的手机都没带走,明显走的仓促且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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