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沈瑾瑜并不在乎,贺玺如果腻了,自己更方便在她被王子抛弃时趁虚而入,顺理成章占有。

        但即使贺玺对她爱惜之情很少,占有欲却一点都不少,心机也不少。

        当初贺家在海外的生物实验室研发过一款男性用紧急避孕药,每次事前都让沈瑾瑜服过。

        这款药副作用太大,当初在临床试验阶段发现会引起不可逆的勃起功能障碍,因此投入市场前夕紧急叫停了。

        但这点他从没对沈瑾瑜说过。

        当然沈瑾瑜也不傻,在女权即政治明确的海外,这款应运而生的药物本该万众瞩目,却雷声大雨点小,他多少猜到了几分,并在大学时期多方查证。

        从这点来说,他该为沈琼瑛离家出走及时而庆幸。

        他原本也理智明白乱伦不该有血脉,可真正实施才发现有多痛苦他本就对贺玺占有她第一次耿耿于怀,连孕育也要对方优先,身为一个少年的他远没有现在这份城府。

        再加之隐隐察觉药物的不对劲,他意识到跟贺玺合作并不是一桩稳赚不赔的买卖。

        那时的他中二自大,目空一切,以为可以把旁人都操控于股掌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