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醉了,醉到来不及想起身上这个人带给过自己怎样的灾难,理智像是宇亩爆炸后溃散的星云,只想随着情欲的河流漂流。

        甚至于有时,他相似的面容令她心头绵软,似乎隐隐变成了一个令她甜蜜渴慕的人,哪怕她残存的理智知道他并不是,但至少也不再面目可憎。

        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这是在哪里,在何地,是谁,为什么。

        身体被一天三次地索要很累,可是他实在太温柔了,温柔到海潮一样席卷包裹着她,让她尽情舒展。

        甚至用小腿勾住他节律起伏的腰,催着潮水浸透,召唤大浪大涛。

        “啊!快点,快点爱我。”她挽着他的脖子,呢喃恳求。

        他粗喘着堵住她的小嘴,用啪啪啪的撞击声热烈回应。

        在一个个堆积的情潮中她思绪迟钝直至冻结,只剩下湿润与火热、柔软与坚硬的碰撞她在一波强似一波的快乐中放纵呻吟,他在持续冲锋陷阵占领发射中沉沦粗喘,他们水乳交融,河流在性器间泛滥成灾,爱液与精华至情浓处湿吻,很快浸透了床单。

        这或许是他们之间唯一一次只有心无旁骛的情欲,没有横生枝节的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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