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她本性也并非喜爱冒险变动的人,热血似乎都在十六岁那年用尽了。
甚至有些时候,我觉得自己也被他扰乱了她陷入自我怀疑,分不清爱欲界限使她表情恍惚暧昧。
宁睿第一次觉得,洞察力太强也不是什么好事,此时他感到分外不适。
是否有病这一点,要看他的成长环境,如果没有什么激烈的创伤,想改变一个三观已趋形成的人很难,如果这个人早熟就更难他治疗了四年,不是为了让她又回到原点的。
抛却心中的嫉妒不悦来说,他并不觉得乱伦本身罪不可赦,更何况起因不在她。
因此感受到她重又崩溃无序的倾向,他尽量屏蔽了主观,尽可能平和地宽解:如果只是就乱伦这一点来说,其实在国外远没有那么严重,甚至在有些地方是合法的。
刨除生物学意义,它本身也稀松平常,不值得唾弃,也不因此刺激。
沈琼瑛哪怕是被迫都觉得自己罪大恶极,还是头一次听到人宽慰,一时间焦虑都拔除了大半。
其实你才是主导者。
你行使着母亲的庇护,却又难免冷暴力,很容易让被庇护又不满足的那一方去主动掠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