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服……”她气喘吁吁,大量的水从身体里冲刷下来,把刚才的精液几乎全都排空。

        “那就……再快些!……”宁睿也嘶哑了嗓子:“乖女孩……快到终点了……你要赢了!……”

        “啊啊啊啊啊……”她疯狂地重复着,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带出前赴后继的白沫,几乎无法捕捉的快慰渐渐弥散开来,充斥着生殖器里里外外。

        而恰在这时,宁睿恰到好处地揉住了她的阴蒂,用柔软的指腹搌动揉搓。

        最后的爆发来得如此之快,大概是她所有性经历中猝不及防之最。

        大量潮水喷涌而出,她脱力地倒在他胸膛上,抱住他同样剧烈起伏的身躯颤抖喘气。

        仿佛世界的一切喧嚣离她远去,只剩下自己淹没一切的潮水和容纳着男人命脉的洞穴。

        她并不是被男人攻陷了柔嫩,而是包裹夹缠了男人的脆弱。

        宁睿大概是唯一一个,既给了她高潮、又完全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的男人。

        纪兰亭也很少给她留下痕迹,但他的尺寸本身就是一种嚣张,且因为巨大,很难让现阶段的她真正享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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