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要!”他箍住了她的腰肢狠狠抽插,不给她任何撤退逃离的机会。

        得到她承诺的他好像去掉了紧箍咒,再没什么能限制他对她的爱欲索取。

        哪怕她只是因为不胜羞怯的欲迎还拒,但刚得偿所愿的他此时正欠缺安全感,生怕她反悔,逼着她巩固自己的诺言,只能跟他一起狂欢放纵沉沦飞升。

        她被他顶得小腹酸胀,阴道里一片叽里咕噜,快感堆叠如雪花一样,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器官,似乎水乳交融都长在一起了。

        他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她不得不顺应着他:“要!我要!”

        随着这声诚实直白的叫喊,她好像也打开了什么束缚,彻底放飞了那个矜持娇羞瞻前顾后的自我。

        以往更多是被动承受,被迫接纳,现在却是不管不顾敞开了迎合享受。

        就像寂静中听虫鸣,很多细节处只可意会的摩擦也越发放大化,让她随着他每一次颠簸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而他也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破除闸门,再无阻隔。

        这是沈琼瑛第一次听到他的叫床声。隐忍的人一旦无法自控,往往更令人心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