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样的想法,她不再抵抗,乖顺地摊开自己,随便他有多深多狠
纪兰亭完全进入之后,不管不顾地捣弄着她被撑到几乎快没了弹性的小穴,甚至因为他的酒醉,方向都不够准确,没头苍蝇一样胡乱冲撞。
若不是有之前的高潮打底和精液润滑,沈琼瑛早就撕裂了。
但即便是有所准备,在这样高强度、无章法的攻伐下,她也根本忍受不住,没多会儿就连接叫出声来。
有痛楚的呻吟,也有粗暴下的快慰,还有各种猝不及防的惊惧。
周宇泽靠在门上听了一会儿,那些声音其实隔着这么道门已经微乎其微,只有在她高昂尖叫的时候才会泄露出那么一两丝,不明就里的人根本不明白什么意味。
但架不住他刻意捕捉,一会儿就把进展听得分明。
他一直没走,就这么贴在门上靠着。从她叫出声开始就想返回,又觉得自己并无立场和理由。
越想越觉不是滋味,凭什么?
这女人连分个手都分不干净,搞得他上不去下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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