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瑛着看向远方,思绪似乎还在故事里,又似乎随着眼神飞远了,心里随着他的描述掀起惊涛骇浪,又最终被绵绵细雨拉回现实:“你的故事太压抑了……我想归根到底,大约还是不合适吧。”
“就像我以前,一直也跟那个男孩一样,以为自己喜欢的是温文尔雅的男孩子,但是当他出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就是他了。”
她看着雨中撑伞向她走来的纪兰亭:“所以即使没有那场意外,女孩和那个男孩,也不大可能走到一起。”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绒布盒子:“至于这颗钻石,我想将来还会有更适合它的主人,来救赎那个男孩子。”
剥离了那层伪装痕迹的他,身上的气质似乎更加高傲和矜贵。
因此当他接过绒布盒子,虽然很想抱抱她,还是克制住了:“将来……如果遇到麻烦,记得来找我。”
这颗钻石,也永远为你留着。
沈琼瑛没有再回头,在小雨里快走几步,乳燕投林样冲入了纪兰亭的伞下,谁都没有再看他一眼,好像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纪兰亭的手刚刚恢复的时候,曾来找过他,那时他精神状态还处于半混乱无序之中。
他们打了一架。出于自尊心,那一次他没用任何花里胡哨的技巧,完全是循着本能去决斗。
“一直伪装很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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