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瑛也知道迁怒对方律师没什么意思:“我觉得,这种事你应该叫他亲自来求我。叫你一个中间人来传话算什么。”

        张文颂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贺先生他……现在的情况不大好。”

        他顿了顿:“这里的宁睿医生是贺先生的主治医生,听说您跟他也熟悉,如果可以探听,就会知道,贺先生这两日在家中也……备受煎熬。”

        他拿出手机调了个视频,正是贺璧被绑在床上的片段,他衣服都挣扎到起皱,头发也凌乱着,从发丝里透出的眼睛闪着凶戾的光,“放我走,我要去找她!她被人抢走了……只有我能救她!”

        一会儿又歇斯底里重复:“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为什么要骗我???”

        直到被宁睿注射了镇定剂,才昏睡过去。

        沈琼瑛心情毫无波动,有宁睿在,她并不怀疑这个视频的真实性,但对方律师特意录下来,显然卖惨是第一位的。

        张文颂看着她的脸色,迟疑着建议:“他这个情况,如果您能亲自安抚……会好很多。”

        沈琼瑛冷冷地拒绝了:“我和他已经结束了。”

        张文颂叹息:“虽然这么说有些冒犯,但我还是想建议沈小姐,不要对贺先生提起诉讼。您也看到了,他现在无刑事责任能力,且您和贺先生还是情侣,说是性侵也很难取信于人。在这期间您脚踏两只船,恐怕就是闹到法官那里,也会酌情考虑贺先生的心情。”

        沈琼瑛胸膛剧烈起伏,声音拔高了几分:“我和他早就分手了!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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