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瑛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抱住肩膀。
贺璧弯腰把什么东西放在门口,“你别怕,我今天没喝酒。”而且我最近都有好好吃药。
沈琼瑛有些犹豫,他看起来状态还好,一如往日的儒雅,她这样过度戒备好像挺伤人的。
但是她刚刚脱下繁复的衣服,重新穿回去太麻烦了……
贺璧像是比她还害怕这道门打开,用手抵住了门:“我就跟你说几句话,你别开门。我马上就走。”
“你说。”沈琼瑛也就趴在门上静静地听着。
久到灯都快灭了,他才开口:“对不起,那天的事。”
“这么多天,我也实在是很忙,一直没顾上你。当然,也确实在逃避。”
“今天也是,拖到最后一刻才敢过来。”
“我们的事,我希望你再考虑一下,不要急着定论。等过几天我正式了结手头的事情会约你出来谈。在此之前,希望你不要给我判死刑——我只是生病了,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我只是有时候该死的控制不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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