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兰亭越说越激动,声音逐渐变了调:“你有妈,我也有过,我妈是不如你们妈光彩,我妈是婊子没错,但这点只轮到我来说,你们没资格骂她!”
他口中对花姐的“婊子”评价只是个评价,而那些人口中的“婊子”却是辱骂!
沈隐掰着他的手指挣开,附赠他一个蔑笑:“你找错人了,蠢货。”
纪兰亭看着他轻蔑的目光,忽然想到了他昨天那通电话,顿时,脑袋里走马灯一样,无数声音和片段向他涌来:
——在废弃厂房,他躺在地上绝望地看着她被贺璧做到昏厥……
——在她家中,躲在窗帘后看到沈隐对她冒犯到了最后……
——在她门外,听到沈隐像是丈夫一样跟她脉脉温情……
——她刻薄而轻蔑着他,跟此时沈隐口吻如出一辙:“他油嘴滑舌还没自知之明,粗俗肤浅又不思进取,我怎么可能喜欢那种人?他哪点能跟你比?”
——她绝情宣判:“我跟他没关系,以后也不会有可能。”
——她前一秒在他怀里答应再也不会跟沈隐有关系,后一秒就在沈隐身下娇喘热吻……
他的确一无是处,现在他是纪家少爷,才勉强匹配的上她,也是赖以这重身份,他才有能力为她布置声势浩大的仪式得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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