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穿插进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抚弄,安抚着她的情绪。

        可是过了一会,好像感觉到不对,他感到怀中的身体在颤抖,他的肩膀好像洇湿了。

        “瑛瑛?”他想看看她的正脸,却被她避开了。

        她感觉自己卑劣极了,贺璧一门心思对她,她却只把他当做一个实验品。

        她从来不对他坦白,却享受着他无微不至的爱。

        原本只是对他身体的抗拒,还可以慢慢治,可是现在,如果连心理也无法避免地害怕他……

        甚至现在,她被他握在掌中的手心,都悄悄起了一层汗。

        是因为周末前发生的“强奸”意外?还是因为宁医生的警告?亦或是刚才一瞬间荒谬的错位感……

        她觉得自己从里到外坏透了。

        是个人都不会在听了宁医生那种话后毫无证据地怀疑自己的男朋友,可是她竟然动摇了——她把这无厘头的恐慌归结于自己的PTS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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