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会儿:“你是不是不想我打扰你们?”
“你怎么会这么想?”她心里一阵锐痛,“孩子是个意外,再说纪兰亭……”她有些内疚:“我知道你难以接受,我……”如果是以前,她会就势劝他放弃逆伦,但时至今日,她不可能推开,因为她也深陷其中。
只要她主动亲昵,用身体转瞬就能安抚他,他其实也很好哄的;可打从被沈瑾瑜算计她就抵触跟他亲热,再加上怀孕,两人似乎隔阂已久。
她似乎精力不济,有些犯难地揉了揉太阳穴,身体一再费力地前倾,主动抱住他:“你不嫌弃丢脸的话,妈妈愿意跟你去明珠市陪读。我天天陪着你,好不好?”
“那孩子呢?”他冷静地问:“你能阻止纪兰亭去找你、去看孩子吗?”
“或者,”他的声音越压越低,几近阴沉:“如果我看到这孩子就痛苦呢……”
“如果我说,我跟这个孩子之间,只能……”他突然顿住,欲言又止。
“我……”他的每句问话都扎心般袭来,似乎所有矛盾都围绕着这个孩子,她知道如何令他开怀,但“引产”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当初那么小的时候她都不舍打掉,现在怎么可能愿意?
更何况纪兰亭的改变她看在眼里,她做不出那种自私的决定来。
她其实从感情上从未当沈隐是她的孩子,现在有了一次正常当母亲的机会,她很珍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