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川动都没动一下,看着那东西同样砸在自己脚边。
碎屑飞溅,打在他裤脚上。
他抬头看着风赢朔,心头一阵苦涩。
那个人没有在审讯室见他,没有在办公室或者书房见他,而是在一个没有过糟糕回忆的房间;那个人枪法一流,哪怕是随手一枪也不会失了准头,盛怒之下两次砸东西,却没有一次砸到他身上。
可他说他不理解。
“你真的不懂吗?我会心甘情愿跪在你脚边,是因为我爱你,不是因为我是你的性奴。”景川直视着他,坦然地说,“你的鞭子能把人的皮肉撕开,骨头抽断,但你用它让我得到快感。一开始或许只是因为被我挑衅了,想要玩弄我。后来呢?”
景川向前走了一步。沉重的铁链在地上拖出钝响。
“我的直觉很准,我感觉得到你对我也和从前不一样了。可就算是这样,你想踩住的,依然不止是我的身体,还包括我的人格。”
“也许那是你爱一个人的方式,却偏偏是我不能接受的。两年的时间不长,如果我是以前的我,你是以前的你,那我能忍。可我们都不一样了……”景川费力地抬起戴着重铐的手,右手四根手指并拢戳在自己心口,说,“我这里会受不了。”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我宁愿用别的,哪怕危险一百倍的方法去获取自由。”
“风赢朔,我知道,你以为我想见你,是要耍心眼求饶。”他微微摇头,“你错了。我不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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