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理由维护景川。
这幢楼已经有点年头了,景川正想着黑鹄不同意那两人要求的原因,窗檐板下面忽然有一小块表层的泥灰脱落,悉悉索索掉下去。
声音不大,只有粗哑嗓子注意到了,立刻喝了声:“外面有人?”
一阵脚步声过来,窗子一下子被打开了,三个人影在窗前往外面上下左右看了一圈,才重新关上窗。
离窗子有一定距离的窗檐板侧面,黑暗里四根手指攀着板面。
往下是一条胳膊,袖子滑到肘部,小臂肌肉由于极度用力而隆起,铁块似的邦硬。
再往下是用单臂悬吊在空中的景川的脸,额角青筋暴突,脖子都因为全身绷紧而粗了一圈似的。
他稳稳地,安静地挂在那里,纹丝不动。
过了差不多半分钟,如他所预料,窗子忽然又猛地打开了。
他听到黑鹄不耐地说:“行了,洛先生,这里是八楼,外面有围墙有门卫,壁虎才能爬上来。”
粗哑嗓子说:“我是怀疑那个逃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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