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程宗扬终究没有亲送阿姬曼离开。
主人不应该像送别朋友一样送别自己的奴隶。
阿姬曼这样说。
她服侍着程宗扬睡下,直到自己的主人睡着,才悄然离开。
朦胧中,太阳穴处传来一丝尖锐的刺痛。
程宗扬惊醒过来,只觉脑中昏昏沉沉,胸口烦闷欲呕。
他用力甩了甩头,接着背后升起一股寒意。
这种感觉他已经很熟悉了。每当附近有人死亡,那些死亡的气息从太阳穴上的生死根进入体内,都会带来这种不适感。
程宗扬下意识地竖起耳朵。
他此时的修为用来防身只能说聊胜于无,耳目却灵敏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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